2010-1-20 18:22:14 阅读(15) 评论(0)
很久没有在这里动笔了,有预谋的,这里大概要被遗忘了吧。这样最好,就像这篇文章,其实不好意思被太多目光注视,谁偶尔路过,看过的,就莞尔一下。
十年生死两茫茫,十年,2000到今天,我不同于别人,我好像早知道自己将会站在这个舞台上,这一刻,这样的我,早在十年前,就是注定的路。所以我很害怕,我一直在逃避,试图逃避这天的到来,所以我要躲得远远的。我一直在竭尽所能逃避命运的流程,到头来, 该来的还是会来,仿佛劫数,所谓逃避只是暂时。所以,一想到过去再也无法回去,心痛得快要窒息。
唯一预料不到的,是你。
对于自己的未来,因为太过清晰,所以一直悲观,而对于身边的人会是谁,一直没有确切的想过,我以为,就这样,自己倔强而固步自封的老去,每一个春夏秋冬。曾经,掌心姐姐和我两个人,大半夜的喝着红酒,吃着烧烤,我以为一直是这样的。然后,我目送姐姐从一个绝世美女成为了一个时尚辣妈。没有太多的感觉,我仍旧是我,我悲观于未来的到来,今生望断千叠浪,一切都是注定好的。
如果不是逃避,如果不是心死,也不会成就我和你。
我羞于承认,这样的开始,是我的一次决绝念头,是我的骄傲,是自我放逐。我不计后果,只想生命绽放,我无法预料,只想遍体鳞伤,我无从考虑,只想置诸死地而后生。我想让爱与十年生死两茫茫。
有些话,我这样的个性,真的很难说出口。我脾气很坏,总是生气,总是任性,没有来由,我知道包容一个人很难,尤其是我这样的,疏忽倥偬的脾气,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真是羞于启齿,可是那就快满溢的感激,压得我胸口生疼。最受不了别人对我好,你说你不宠,你只是疼,口是心非。
别扭,和自己较劲,这样的钻牛角尖化作乖张与暴戾,哪怕一点点的委屈也万剑钻心,化为反作用力狠狠还击,伤人于无形。憋闷时候,恣意挥霍,而人前是理性,冷淡,深沉与沉默。没有人能看见这样的,只在一个人的眼里。
谢谢你这样的温柔,闭起眼睛,好像被天使触碰。
和掌心姐姐懒洋洋坐着等待各自的coffee,我看着她的眼睛,深深地说,没有想到有这样一天,原本该是我和你而已。她眼角漾起笑意,是啊,我也想不到,我抢白——我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她大笑,是啊,我也这样以为!然后我回头,你手捧我最喜欢的樱桃摩卡走过来。
你是个意外,十年前,我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是你。记忆好像模糊了,依稀中,应该是个穿着白衬衣的男孩子,衬衣不是新的,但是很干净,散发着淡淡的肥皂味,眼睛澄澈,骑着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朝我走来,而十年过去了,这样的影子,好似电影的长镜头,慢慢推进,逐渐汇聚起来,凝成了这样的一个你,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岁月忘弹指哪夜胭香,谁人恍然似你情难忘,只愿两心了却世事无常。
原谅我,那句平常的句子,我还是说不出来。
2009-7-5 16:46:01 阅读(20) 评论(0)
没想到这会儿我已经回到了潮湿闷热的南国。外面热的难以置信,于是我待在一个充满空调可以无线上网的“大冰室”cafe,我旁边,一个外国人在阅读,狭隘的international。我还是回来了,飞了一圈,螺旋上升之后,殊路同归。
梦回皇城无数次,不是毕业打包行李,就是那顿不温不火的散伙饭,更奇怪的是,我不断的梦到李小羊,梦里总是冬天,厚厚的棉袄,大红门,门槛,要多北京有多北京。
记得回来的前一晚,我翻开大学时候的日记,里面记录着考研心得。我总是在重要的日子空白着,比如考研那天,比如考上那刻,美其名曰日记,其实不过是些浮云散记,更多的是一种飘渺的心情和对自己的鼓励。依旧看的我眼泪哗啦啦。那是我最艰苦咬牙的时光,也是我最充实美好的日子,我充满着无限冲刺的力量,求知的热望,理想纯粹而专注,人生的曲线骤然向上,因为我知道以后会更好,更自由,憧憬不断。用四年痛苦的涅槃忍耐,换来三年的自由美好和成长,用四年人生的稚嫩青涩换三年最美好的人生时光,用22年喝过的长江水换来3年黄河之水天上来,用22年南方的潮湿与温热换3年北方的干爽与粗犷,我在砥砺中坚强甚至苍老。
咬着指头害怕着这一步,到来时却心底无声。小事上,一触即发,大事来临却秋风萧瑟,雁过无痕。往事随风,告一段落了。
坚持着,不被生活的温吞淹没,不就此掩埋。韬光养晦。下一站,我要去到哪里,身未动,心已远。
2009-4-2 21:20:56 阅读(23) 评论(1)
狭小的空间有时候会很局促,特别是遇到一个自己并不擅长应对的同伴。
那密不透风的四围铁壁空间,暂时关闭了与外界的联系,此时只剩下你和另一个半生不熟的人,这短暂的密闭时间变得度日如年般咬啮。总得说些什么,彼此都是三分真实七分客套,即使你不是,别人也是,岁月带来的必然。当天真开始习惯了当头泼下的冷水,就会学乖。
在这个暂时空白的时间里,是我老到冷淡得对他人太漠不关心还是这紧密的环境将别人的窥探心放大到了无限?难受得仿佛掉入蛛网,不擅应对。将好奇的手伸到别人内心的角落里,却不问一句可不可以?肆无忌惮的品头论足,或是已有定论式的刺探,或如小道八卦消息般宣布,我想我诚实得无法掩饰,眉目早以将我出卖。笨拙将话题转移,我开始明白,为什么大家喜欢“今天天气哈哈哈……”了。我又不明白了,为什么我们要今天天气哈哈哈呢……
心情电梯,我已开始很少搭乘了,忘了有句老话怎么说的,但是意思是人总是会藏拙的,我不擅长应对,我要藏拙,所以我开始两只脚走路——走楼梯。
2009-3-7 10:38:56 阅读(20) 评论(0)
你的姿态,你的青睐,我存在在你的存在,
你以为爱,就是被爱,你挥霍了我的崇拜。
我活了,我爱了,我都不管了。
心爱到疯了,恨到算了,就好了。
可能的,可以的,真的可惜了,
幸福好不容易,怎么你却不敢了呢。
我还以为我们能,不同于别人,
我还以为不可能的不会不可能。
你的姿态,你的青睐,我存在在你的存在,
你以为爱,就是被爱,你挥霍了我的崇拜。
风筝有风,海豚有海,我存在在我的存在,
所以明白,所以离开,所以不在为爱而爱,
自己存在在你,之外。
——梁静茹《崇拜》
周六的早上,我开着电脑,阳光很是好的,音乐流淌了下来,梁静茹的《崇拜》,叫我突然想起了你。
我是一个南方的孩子,深爱着心目中的北方,于是拼劲全力也要来到这里,却发现自己骨子里却还是赤色的南方,那让人倦怠而潮湿的土地。凛冽的北方,用它的冷酷和严厉惩罚我的迟到,我是这般感到窒息的压迫,原来你是不要我的(“你以为爱,就是被爱,你挥霍了我的崇拜”)。
你是第一个发觉我身上那隐埋很久气息的人,很是愕然、震撼并且不知所措的,深深的慢慢的低下头去,低到尘埃里面,也能开出一朵水仙,你说的,我并不相信,可还是受宠若惊(“可能的,可以的,真的可惜了”)。我是满足的,因为你发现了我,眼睛只能看到我,我所相信的,是你的沧桑给你带来的犀利,因为千帆历尽,却还这般高估我。(“你的姿态,你的青睐,我存在在你的存在”)。
些许失落,不再有人如你,真能懂得我的来之不易,却也释怀,不再需要为自己的年轻、天真、理想化而深深自责。我怕韶华的逝去,一如你这般苍凉,我怕现实的吞噬,一如你那般冷酷,我怕耗尽天真,一如你的麻木不仁。
还好,自己存在在你,之外。
2009-3-5 9:35:51 阅读(19) 评论(1)
许久不更新了,确实该出手写点什么,而今天又是惊蛰,作为春天出生的小孩,终于有适当的理由来更新我的博客了。
师妹说,我的文字就是和别人不一样,我想,大概是我的文字看上去太过晦涩的缘故。其实我更喜欢大白话,说得越白越好的大白话,在我看来是最好的表达,充满了生命的气息。而几年中文教育的摧残之下,我变得连话也不能好好说了,有时候觉得所谓“知识分子”好似泡菜,被文化浸泡过之后,充满了浓烈的味道,却也失去了生命原本的新鲜。
毕业论文写的是卞之琳,记得同门师妹知道我要写他时,很是愕然,对我说,真叫人匪夷所思,和你的气质一点都不符。我却觉得卞之琳和我在深处是有着关键的共通——小处敏感,大处茫然,当在《雕虫纪历自序》看到他对自己的这句评价时,心弦一阵颤动,仿佛被人用手指戳中灵魂。他总把自己的主旨深埋在文字之后,而我却真的可以穿越那些格子,明白他的本意,我终于明白,所谓“晦涩”,并非谁要故弄玄虚,而是再也找不到别的更好的表达了。卞之琳说:“我总怕出头露面,安于在人群里默默无闻,更怕公开我的私人感情”。尽力在自己允许暴露内心的尺度范围内做出了最大程度的表达,能看懂的人,就能够明白。有时我说着言尽如此的话,如果谁能明白,亦觉得有种被轻轻托起的释然,失重的满足感。
小处敏感于我,总是坚持着一些微小的部分,容易纠结,有时候想把自己抽离出去,散,散,落……不要迁就我的纠结,总也填不满的情绪,只会化作戾气,反噬我的清醒。
这是一篇和惊蛰无关的文字。